目錄
峇里島，這座被譽為「神之島」的熱帶天堂，不僅以其壯麗的自然風光和熱情的在地文化聞名，更因為其獨特的宗教信仰——峇里島印度教（Agama Hindu Dharma）而充滿神秘與魅力。這份信仰深深根植於島民的日常生活中，塑造了峇里島獨一無二的文化風貌。本文將帶您深入了解峇里島印度教的起源、核心教義、豐富儀式，以及它如何在現代社會中持續演變與適應。
峇里島印度教的獨特起源與演變
峇里島印度教，或稱 Agama Hindu Dharma，是印尼峇里島居民主要信奉的宗教。它與印度本土的印度教有所不同，是印度教、在地泛靈信仰、祖先崇拜和部分佛教思想長期融合的獨特產物。這種歷經數世紀演變而成的靈性傳統，使其在全球的印度教形式中獨樹一幟。
什麼是 Agama Hindu Dharma？
Agama Hindu Dharma 這個名稱不僅是官方對峇里島印度教的稱呼，更象徵著一種「永恆的真理」或「永恆之道」。這種信仰的核心在於維持宇宙和諧，並強調人與神、人與人、人與環境之間的平衡共存。它既有著印度教的哲學深度，也保留了峇里島數千年來的在地文化元素，形成了一種充滿生命力的宗教實踐。
印度教如何在峇里島落地？三段歷史脈絡
峇里島印度教的發展歷程，是一部多重文化與信仰交織的史詩。
早期融合：與在地信仰的初步結合
早在兩千多年前，印度商人與僧侶將印度教帶到峇里島。當時的峇里島社會已經存在泛靈信仰（認為萬物有靈）、祖先崇拜和自然神靈崇拜。這些外來的印度教義，便開始與在地傳統逐步融合，奠定了峇里島印度教獨特發展的基礎。到了公元七世紀，峇里島上已出現梵文碑文和早期的印度教神像，顯示印度教觀念已逐漸傳播。
滿者伯夷王朝的影響與深化
1343年，來自爪哇的強大印度教-佛教王國「滿者伯夷王朝」（Majapahit Empire）將影響力擴展至峇里島，帶來了更為結構化的印度教形式和爪哇文化。到了15至16世紀，由於伊斯蘭教在爪哇的擴張，許多爪哇的印度教精英為躲避宗教迫害而遷徙至峇里島，進一步鞏固了印度教在島上的主導地位，並帶來了更先進的宗教實踐、藝術和治理體系，豐富了原有的文化融合。
印尼官方認證：Agama Hindu Dharma的確立
在1959年，峇里島印度教獲得了印尼政府的官方承認，成為該國六個官方宗教之一。這項認證也促使峇里島的宗教學者將其教義更清晰地定義為一神論信仰，以符合印尼國家意識形態「潘查希拉」（Pancasila）中「信仰獨一真神」的原則。此後，透過「印尼印度教最高理事會」（Parisada Hindu Dharma Indonesia, PHDI）等組織的努力，Agama Hindu Dharma 的身份得到進一步確立。
核心信仰、哲學與日常儀式
峇里島印度教的魅力在於其深邃的哲學思想和融入日常生活的豐富儀式。這份信仰不僅是精神的寄託，更是巴厘人生活方式的指南。
核心信仰｜至高神桑香威迪：一神論框架 + 多神顯化
儘管峇里島印度教融合了多種神靈，但其核心信仰強調一位至高無上的神祇——桑香威迪瓦薩（Sang Hyang Widhi Wasa），也被稱為阿欣帝亞（Acintya，意為「不可思議者」）或桑香敦格爾（Sang Hyang Tunggal，意為「神聖的唯一性」）。其他所有神祇，包括印度教三大主神（梵天 Brahma、毗濕奴 Vishnu、濕婆 Shiva），都被視為桑香威迪瓦薩的不同化身或面向。
潘查舍拉：峇里島印度教的五大基本信仰
峇里島印度教有五項核心信仰，稱為「潘查舍拉」（Panca Sradha），為信徒提供了明確的指導：
- 梵天（Brahman）：相信有一位獨一無二、至高無上的神，在峇里島稱為「伊達．桑香威迪」（Ida Sang Hyang Widhi）。
- 阿特曼（Atman）：相信每個生物體內都有永恆不朽的靈魂。
- 輪迴（Samsara/Punarbhava）：相信生命是永無止盡的生死輪迴。
- 業報（Karma Phala）：相信因果法則，任何行為都會產生相應的後果。
- 解脫（Moksha）：追求與神合一，從輪迴中解脫，達到最終的圓滿。
特有的神祇與自然崇拜
除了傳統的印度教神祇，峇里島印度教也深深敬畏當地的神靈、祖先之靈（Pitru Paksha）和居住在山脈、樹木、河流中的自然神祇（Hyang、Dewata、Batara-Batari）。例如，代表「善」的獅形神獸巴龍（Barong）與象徵「混亂」的女巫蘭達（Rangda）便是峇里島文化中重要的保護神和力量象徵，常出現在儀式和舞蹈中。
核心哲學｜Tri Hita Karana：峇里島文化的平衡公式
峇里島印度教的核心哲學「Tri Hita Karana」是指導島民生活的重要原則，意指「三種獲得幸福和和諧的方式」。它強調三種和諧關係：
- 人與神祇的關係（Parahyangan）：透過祭祀、祈禱與寺廟崇拜，維持與神靈的連結。
-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Pawongan）：強調社群和諧、互助合作與尊重。
- 人與環境的關係（Palemahan）：提倡愛護自然、尊重萬物，因為神靈寓於其中。
這份哲學深植於峇里島的建築、農耕（例如著名的水利灌溉系統 Subak）和所有儀式中，塑造了峇里島人對萬物的深切尊重和感恩之心。
日常實踐｜Canang Sari 與聖水儀式
儀式和祭祀是峇里島印度教徒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體現了這座島嶼深厚的靈性。
每日感恩的精髓：Canang Sari是什麼？元素與象徵
走在峇里島的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精巧的小籃子，裡面盛放著鮮花、食物和香支，這就是「Canang Sari」——每日供品。這些由年輕椰子葉編織而成的方形托盤，承載著峇里島人對至高無上之神「桑香威迪瓦薩」的感恩，感謝生命、和平與繁榮，並旨在維持世界萬物的平衡。供品中的每一項元素都富有深意：
- 編織底座（Ceper 或 Wadah）：象徵大地或浩瀚的宇宙。
- 米粒（Wija）：代表生命之源，神聖的靈魂。
- Porosan：由檳榔葉、石灰和檳榔果組成，象徵印度教三大主神（梵天、毗濕奴、濕婆），也代表人類的思想、言語和行為。
- 各色鮮花：依方位擺放，代表不同的神祇：白色朝東（伊什瓦拉神）、紅色朝南（梵天）、黃色朝西（瑪哈德瓦神）、藍色或綠色朝北（毗濕奴神）。
- 燃香（Dupa）：象徵將供品的精髓傳達給上天神祇，也代表火神阿格尼（Agni）。
每天早晨，峇里島的婦女們都會用心製作並擺放這些 Canang Sari，這不僅是儀式，更是一種心懷感恩的靈性連結。
佩丹達（Pedanda）：靈性引導者與聖水儀式
在峇里島印度教中，佩丹達（Pedanda）是受人尊敬的高級祭司，屬於婆羅門種姓，是社會中最高的階層。他們擁有淵博的學識，肩負著重要的精神職責：
- 主持重要儀式：佩丹達主持火葬、婚禮、寺廟開光等重大宗教儀式，確保其符合神聖傳統。
- 製作聖水（Tirta）：這是佩丹達最關鍵的職責之一。透過特定的儀式，他們將普通的水轉化為具有神聖力量的「聖水」，用於各種淨化儀式和宗教活動。
- 提供靈性指導：他們是神與信徒之間的中介，為社群提供靈性指引，並被視為峇里島精神遺產的守護者。
佩丹達在峇里島社會中享有極高地位，他們對神聖知識的傳承和儀式的執行，是峇里島信仰得以延續的關鍵。
文化意義與重要節慶：寺廟、人生儀式與年度時間表
峇里島印度教不僅是一種宗教信仰，更是一種生活方式，它深刻地影響了島上的藝術、社會結構和時間觀念。
寺廟之島：Pura在峇里島信仰中的地位
峇里島被譽為「千寺之島」，島上擁有超過兩萬座寺廟（Pura）。這些露天的寺廟是建築上的奇蹟，也是當地社群生活和崇拜的中心。每座寺廟都依其功能劃分為三個曼荼羅區域。其中，位於阿貢火山（Mount Agung）山坡上的**百沙基母廟（Mother Temple of Besakih）**是峇里島最神聖、最受尊崇的寺廟群。
一般而言，每個村莊都會有三座主要寺廟：
- Pura Puseh（起源廟）：供奉祖先和村莊的創建者。
- Pura Desa（村莊廟）：用於日常崇拜，是村莊社群活動的中心。
- Pura Dalem（死亡廟）：供奉掌管死亡和靈魂的神祇，通常位於公墓附近。
生命週期儀式：從出生到往生
峇里島印度教徒的人生中，每一個重要階段都會伴隨著獨特的儀式，標誌著靈性成長和社群認可。
磨牙儀式 (Metatah)
這是青少年時期的一個重要儀式，通常在青春期舉行。祭司會輕輕磨平年輕人的六顆上排牙齒（通常是犬齒和門牙）。這個儀式象徵著控制人類內在的六種「惡魔」或負面情緒，包括貪婪、憤怒、嫉妒等，是走向成年和追求精神純潔的標誌。
火葬儀式 (Ngaben)
火葬（Ngaben）是峇里島印度教中最重要的往生儀式。這項儀式盛大而莊嚴，旨在將逝者的靈魂從塵世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使其得以回歸神界或進入新的輪迴。儀式通常包括一場浩大的送葬隊伍，將逝者遺體放入精心製作的動物形狀棺木（常見為公牛形狀），隨後進行火化。骨灰最終會撒入大海，象徵著靈魂的徹底淨化和回歸自然。
繽紛慶典：伽隆安與涅槃節
峇里島的文化日曆充滿了色彩斑斕的宗教節慶，這些節慶不僅是宗教實踐，更是社群凝聚與藝術展現的機會。
伽隆安 (Galungan) 與庫寧安 (Kuningan)
伽隆安是一個為期十天的宗教節日，每210天（依峇里島曆法）慶祝一次。它象徵著「法」（dharma，正義）戰勝「非法」（adharma，邪惡），以及宇宙的創生。期間，人們相信祖先的靈魂會回到人間探望後代，島民會以禱告和供品來歡迎他們。高聳、裝飾華麗的竹竿「Penjor」是這個節日最顯著的標誌，沿街林立。伽隆安之後第十天是庫寧安（Kuningan），標誌著祖先靈魂返回天堂。
涅槃節 (Nyepi)：寂靜之日的深度沉思
涅槃節是峇里島印度教的新年，也是最著名的節日之一，被稱為「寂靜之日」。在涅槃節前，村莊會舉行「梅拉斯蒂（Melasti）」淨化儀式，將寺廟的聖物帶到海邊或水源地進行淨化。涅槃節當天，島上將全面靜默：沒有航班起降、沒有燈光、沒有喧囂、甚至連網路服務都會暫停。島民在家中進行一整天的禁食和冥想，目的是為了迷惑惡靈，讓它們以為島嶼空無一人，從而保護峇里島免受災禍。這是一次深刻的自我反省與精神洗滌。
藝術與表演：信仰的動態展現
峇里島印度教深刻影響了島上的藝術與建築。寺廟的雕刻精美複雜，傳統舞蹈、音樂和雕塑常取材於印度史詩（如《羅摩衍那》、《摩訶婆羅多》）和在地民間故事，不僅是藝術的展現，更是對神祇的奉獻和靈性敘事的傳達。例如，**皮影戲（Wayang Kulit）**也常用來演繹這些史詩故事。
峇里島印度教 vs 印度本土印度教：差異一次看懂
儘管峇里島印度教與印度本土印度教同根同源，但由於數世紀的在地適應、文化影響和歷史背景差異，兩者在實踐和概念上發展出顯著的不同。
核心神祇觀念的差異
- 峇里島印度教：強調「桑香威迪瓦薩」（Sang Hyang Widhi Wasa）為至高無上的獨一真神，其他神祇都是祂的顯化。同時，高度重視在地神靈、祖先之靈（Hyang）和自然神祇（如巴龍和蘭達）。
- 印度本土印度教：雖然也承認一個獨特的終極實相「梵」（Brahman），但擁有龐大的神祇體系。信徒常專注於特定的個人神祇（Ishta Devata），並分為多個宗派（如毗濕奴派、濕婆派、性力派）。
儀式與供品的獨特之處
- 峇里島印度教：每日的「Canang Sari」供品無處不在，強調其美學與感恩意義。生命週期儀式如火葬（Ngaben）和磨牙儀式（Metatah）極為重要。某些儀式（如伽隆安期間）仍保留鬥雞等動物祭祀。
- 印度本土印度教：儀式和供品因地區、宗派和傳統而異，通常包括水果、穀物、鮮花和樹葉。許多印度節日基於吠陀和史詩傳統，並伴隨吟誦曼陀羅。
哲學基礎與生活規範
- 峇里島印度教：以「Tri Hita Karana」哲學為核心，強調人與神、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和諧共處。也被認為包含坦陀羅（Tantric）靈性信仰，稱為「Agama Dharma」。
- 印度本土印度教：核心教義包括法（Dharma）、業（Karma）、輪迴（Samsara）、解脫（Moksha）以及我（Atman）與梵（Brahman）的概念。提供多種途徑（如奉愛瑜伽、智慧瑜伽、行動瑜伽）達到同一真理，並融合了阿含（Agama）、吠陀（Vedic）和往世書（Puranic）的實踐，常稱為「Nigama Dharma」。
寺廟與社群角色
- 峇里島印度教：峇里島的寺廟（Pura）通常是露天、精雕細琢且以自然為中心，同時也是社群活動的樞紐。每個村莊通常設有三座主要寺廟。
- 印度本土印度教：印度寺廟的建築風格和規模多樣，常有精緻的神像。崇拜活動多以祭祀為中心，寺廟遍布各地。
種姓制度 (Catur Varna) 的比較
- 峇里島種姓制度（Catur Varna）：峇里島的種姓制度雖然名稱與印度相同（婆羅門 Brahmana、剎帝利 Ksatria、吠舍 Wesya、首陀羅 Sudra），但其執行方式更為靈活，剛性較低。例如，峇里島沒有像印度「賤民」（Dalits）那樣被排斥的階層，首陀羅佔人口大多數（約93%），甚至可以擔任寺廟祭司。在現代社會，職業選擇和社會互動也更為彈性。
- 印度本土種姓制度：歷史上更為森嚴和階層化，社會劃分嚴格，過去曾存在「不可接觸性」（untouchability）的概念。種姓與傳統職業緊密相連，存在歷史性的歧視。
聖典與語言
- 峇里島印度教：雖然也尊崇《摩訶婆羅多》和《羅摩衍那》等史詩（但有在地化變體），主要參考兩部吠陀經，以及在地化的梵文古爪哇語混合語「卡維語」（Kawi）。
- 印度本土印度教：擁有龐大的聖典體系，包括四部吠陀經、奧義書、薄伽梵歌、往世書以及《摩訶婆羅多》和《羅摩衍那》等。
簡而言之，峇里島印度教是一種與其在地文化、泛靈信仰和對自然世界的崇敬深度結合的獨特靈性傳統。而印度本土印度教，作為許多峇里島概念的起源，則是一個更廣闊、更多元化的宗教景觀，其哲學流派、神祇和儀式實踐在不同地區和宗派之間差異顯著。
峇里島印度教的現代挑戰與適應之道
在不斷變遷的全球化時代，峇里島印度教面臨著來自觀光業、現代化和社會演變的多重挑戰，但也展現出驚人的適應性和文化韌性。
全球化與觀光衝擊：傳統價值的考驗
觀光業是峇里島經濟的命脈，但也對在地文化和信仰帶來了影響。
文化商品化：祭典與儀式的商業化
大規模觀光和全球化導致峇里島的儀式、慶典和藝術形式被商品化，以迎合遊客需求。雖然這為當地帶來了經濟效益，但也可能稀釋了這些神聖實踐的原始價值和真實性。例如，神聖的「涅槃節」現在被包裝成旅遊產品，引發人們對其神聖性如何在商業化浪潮中得以維持的擔憂。傳統表演藝術有時被呈現為純粹的娛樂，可能使其原始的精神或社群目的逐漸淡化。
環境壓力與Tri Hita Karana的再實踐
快速發展的觀光業也帶來了嚴重的環境問題，包括土地利用變化、水資源短缺、垃圾增加和交通擁堵。這直接挑戰了峇里島印度教「Tri Hita Karana」中人與環境和諧共處的哲學。森林破壞、非法砍伐和管理不善，都威脅著作為峇里島印度教信仰和儀式核心的生態平衡。
為應對此，峇里島的社群和宗教領袖正重新強調 Tri Hita Karana 的價值觀，鼓勵環境保護、集體資源管理和發展根植於印度教宇宙觀的環境倫理。像是Subak 水利系統、**Bhūta Yadnya（獻祭惡靈）和Dewa Yadnya（獻祭眾神）**等儀式，都在引導島民內化宗教生態價值觀，維護自然和諧。
世代傳承與信仰的「印度化」趨勢
現代峇里島知識分子和年輕一代，越來越多地從印度經典和哲學思想中獲取宗教靈感，而非僅僅依賴傳統的峇里島手稿。這種趨勢導致卡維語（Kawi）和梵文咒語的使用增加，取代了部分傳統的峇里島語禱文。這使得峇里島的宗教逐漸朝向一種更「印度化」的印度教形式發展，儘管其獨特的峇里島風味依然存在。教育水平的提高和社群媒體的普及，也改變了宗教知識的傳播和理解方式。
傳統與現代的對話：信仰的靈活適應
儘管面臨挑戰，峇里島的傳統文化和宗教展現出卓越的韌性。觀光業在某種程度上也促成了寺廟節慶的資金增加、更精緻的神聖遊行以及年輕一代藝術教育的提升。這使得峇里島社會能夠將其文化遺產轉化為精神支柱和經濟資產，最終形成一種「身份的結晶」而非侵蝕。
峇里島印度教也展現了靈活的實踐適應能力。例如，為適應現代工作時間，日常供品現在常常是購買而非親手製作。傳統機構如Banjar（村莊議會）、**Kebendesaanan（在地行政單位）和Krama Pura（寺廟社群）**也正努力強化自身，以應對現代化壓力，確保峇里島文化身份的延續。
第一次認識峇里島印度教的常見問題整理
峇里島印度教和印度本土印度教有什麼不同？
峇里島印度教（Agama Hindu Dharma）融合了印度教、在地泛靈信仰、祖先崇拜與自然神信仰，並以 Tri Hita Karana 為核心哲學，強調人、神與自然的平衡；相較之下，印度本土印度教宗派更多、儀式與神祇系統也更為多元。
為什麼印尼是穆斯林國家，峇里島卻信奉印度教？
這與歷史有關。峇里島在滿者伯夷王朝時期深受印度教影響，後來爪哇伊斯蘭化時，大量印度教文化與菁英轉移至峇里島，使印度教得以完整保存並延續至今。
Canang Sari 是什麼？遊客可以觸碰嗎？
Canang Sari 是峇里島印度教徒每日奉獻的供品，用來感謝神祇並維持宇宙平衡。遊客不應踩踏或觸碰，即使它放在地面上，也屬於神聖儀式的一部分。
涅槃節（Nyepi）當天遊客需要注意什麼？
涅槃節是峇里島的「寂靜日」，當天禁止外出、交通停擺、機場關閉。遊客需待在住宿內，遵守無光、無聲、無活動的規定，這也是體驗峇里島精神文化的重要時刻。
不懂宗教，也能理解峇里島印度教嗎？
可以。只要理解 Tri Hita Karana（人與神、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和諧），就能看懂峇里島印度教如何融入日常生活、建築、農業與節慶之中。
理解峇里島印度教，旅行會「更像在地」
峇里島印度教，Agama Hindu Dharma，不僅是一種信仰，更是峇里島的靈魂，深刻形塑了這座島嶼獨特的文化風貌。從其與在地泛靈信仰的早期融合，到滿者伯夷王朝的深刻影響，再到如今在現代化和全球化浪潮中的挑戰與適應，它始終以其獨特的生命力與智慧，維繫著人與神、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平衡。
無論您是初次踏足峇里島的遊客，還是對宗教文化有深入興趣的探索者，了解峇里島印度教都能讓您更深刻地體驗這座「神之島」的魅力。它提醒著我們，在不斷變化的世界中，傳統與信仰如何在靈活應對中綻放出永恆的光芒。